【 江 湖 】
為什麼要做大哥？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是去送死!走開!
你怕那混蛋吧
你們哪條路混的？
說你又不聽
喂
大哥說…
大哥說今晚抽生死簽
等他電話
今晚？
喂…
有電話
在哪裡？
你…
好，就這樣 你…
看什麼？我現在不幹了！
搞什麼鬼？東藏西躲…
玩捉迷藏？
兄弟，你可別怪我
現在外面風聲緊，我不找個秘密地方…
怎麼保護你們這些玩命的？
讓我去吧
大哥，翼仔如此有誠意…
就讓他幹吧
不用抽籤了，就這樣定
現在不是以前，我也不想呀
以前沒人肯幹，所以要抽籤
現在人人都爭著幹，還是要抽籤
你們這些混蛋，都是亡命之徒
你是？
翼仔
翼仔，我教你些做人道理
抽中死簽，意味著一隻腳跨進鬼門關
一步天王，一步死亡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要想清楚
那個誰，讓我來教你…
今晚我一定幫你找那支籤出來
今晚打響我們的招牌
…一步死亡
你們要想清楚
有人在外面要買兇殺你，就哥
你怎樣看？
若是職業殺手，倒不難查到
只怕是…街上隨便找的小混混…
防不勝防啊
你儘管放心，我們已經開始行動
我倒要看看哪個混蛋這麼大膽
小混混是誰我不想知道
我只有興趣知道…幕後主腦是誰
菲律賓的事怎麼收拾？
看來這件事瞞不了多久
總之…
就哥遲早會知道的
那要不要先向他坦白？
費歌，要坦白就不用談了
那你有何高見，巨肺？
那批貨現在還未脫手
左手救走了接頭人
人在他手上，我們玩不出花樣
他抓住我們小辮子，天天派手下來找碴
就哥一走，肯定開戰
不用再猶豫了
我們有了立場才來跟你談
很簡單
哪隻手礙事就把它砍下！
砍下他的頭也沒用呀
就哥跟他是好兄弟，不如把他也除了
你敢對付就哥？膽子可不小
我開開玩笑，你當真的？
大家開玩笑吧，一會見
一會兒見
高佬，跟誰聊電話？
剛才兩個窮鬼跟我借錢
有錢人
近來搞些什麼？
搞些他想搞的玩意
老大，左手哥來了
人人都有左手，有啥了不起？
就是，左手哥！
嗨！
就哥的馬今天真厲害，贏了所有大賽
現在才四歲，前途無限
今天值得慶祝！
要乾杯！
乾杯！
有什麼了不起？
如果匹馬是我的，今天退役…
明天就斃了它！
出來混也一樣，最風光時就當退出
難道等老了，跟那些三班馬跑？
勝
對了，我的馬跑來跑去還是三班
應該斃了它！
三班馬…斃了它…
說你呀！
還有你兩個！
我想大家都知道，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就是要抽出視死如歸的好兄弟！
今天我想到一個抽籤方法
大家可留意到，今晚每個妞都像我
但不是每個都一樣
其中一個，在她身上好隱蔽的地方…
紋了一個蘋果
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選個馬子
半小時後，蘋果出現
她身邊的凱子，就是今晚的…
主角！
抽生死簽也搞那麼多花樣，真服了他
你大哥喜歡玩嘛
放心吧，兄弟
泡妞，我最拿手
我找那蘋果妹出來
讓你咬她一口，好嗎？
放心
美女，有沒有蘋果？
電話幾號？
蘋果在哪？讓我翻翻…
看什麼？
走開！廢物！
找死！
有煙嗎？
給
這個我不抽
不喜歡，你想抽什麼？
她不抽你的煙，滾開吧
小美女，我的煙要不要？
勉強吧
你真辣，只抽煙不夠意思
來瓶酒怎樣？
好呀，喝什麼？
那瓶
有種，幹！
要不是蘋果妹，就請你…
死開
你不怕死嗎？
死怎麼寫？誰不知道我…
鐵臂哥從來不怕死
今晚我就要打響招牌
好
祝你成功
今晚最緊張的時刻到了！
有請我們的蘋果小姐…
還有最佳男主角！
停
我太太剛生了兒子
抱歉，不能陪大家
快！奏樂！奏樂！
王八蛋，好像很有自信
好，這次是你的好機會
記住，到了外面，不管怎樣…
別丟兄弟們的臉，尤其是我
沒有槍？
對呀，先把刀還給我
拿來吧
抽中死簽，就要視死如歸
你所說的槍嘛…
用槍遠距離射殺目標，那叫殺手
照片？
去死吧，臭小子
我沒有虧待你！
房間我都替你訂好了！
他到底出不出來？
不等了，走了
坐下！
大哥叫你等就得等！
臭三八！
好…
無所謂，算了
就當我慰勞一個快死的人吧
你說話小心點！
怎麼？ 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打呀
老大…
大哥給你什麼傢伙？
喂！
你快點呀
你看他的嘴
他的嘴真像你
是鼻子，鼻子像你…
囂張
像我！像我…
開玩笑
嫂子，你真行
生的孩子也與眾不同，你看…
這孩子有三個雞雞！
給我抱…
將來可別教壞我兒子
你也知道，我開心嘛
我等這天很久了
我打了只這麼大的金猴
打算認他做乾兒子的時候用
你看他，臉都漲紅了
剛剛出世，誰答應你？
不是吧？
你敢嫌棄我？我扁你呀！
洪先生，洪太太，孩子該睡覺了
我抱他進去
小心點
我也去
嫂子，我跟他去
抱穩呀
以前常被刀手圍著
讓這麼多嬰兒圍著，還是第一次
我以為見慣大場面，這次真夠嚇唬人
我也有同感
好像昨天的事…你我並肩砍殺
轉眼孩子也有了
我老想著你那隻手…
你要我這隻，我也可以馬上給你
要計較就不是兄弟
況且…
我現在比你酷
什麼時候訓練你兒子做接班人？
瞎掰！
他才剛出世
子承父業，你不這麼想嗎？
人在江湖，豈能乾淨
你想兒子清白的話…
就要下決定
你想說什麼？
你走吧
全家移民紐西蘭，不要回來
這裡交給我吧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
是你說的
出來混最怕有顧忌
老婆你娶了，孩子你也生了
現在你是個普通人
我早替你打算好了
孩子一出世，你們全家人就一起走
左手
想法和時代同樣會改變
我就是想無後顧之憂，才生孩子
有了孩子…
等安妮一走，我就做事
但你現在一人背三條命呀
你也不想將來兒子打開書包裡頭有把槍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那三個東西，我一定解決他們
無緣無故，外面圍那麼多人幹嘛？
我不是跟你說過…
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就哥說…
你生孩子辛苦，不想你擔心
所以我自己作主，沒告訴你
知道是誰嗎？
嫂子，你放心
天亮前我一定找他出來
找到那小混混有何用？
你殺了那小混混只是治標
一定要找到幕後主腦才是治本
我明白
以前，我命不好
每次都被自己大哥出賣
若沒有嫂子救我回來，我早就死了
不只是我們一家人
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是，謝謝嫂子關心
洪先生…
洪先生，下面圍了很多人
別管他們
那三個東西搞什麼鬼？
門口圍幫人，怕你有事還是怕你沒事？
不說這些，嚇著你嫂子
嫂子，氣色不錯呀
他想看我生了小孩後，膽子有沒有變小了
那還用試？
跟得了就哥，膽子一定不小
早點歇吧，辛苦了
老婆，你帶孩子去紐西蘭吧
不如一家人留在這裡
放心吧，我辦完事情就過來
不用哄我了
你過不過來，我會不知道？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我和兒子不用你擔心
剛才那三個廢物來找我
我想…
如果我一走，這裡肯定鬧翻天
人之常情
主人不在，狗當然亂咬人
他們這樣想也沒錯
左手做事太絕了
動不動就殺人全家
連小孩也不放過
慢慢來，人會變的
是會變的…
變得會殺你！
無所謂
如果真的這樣
我會用死…
來告訴他什麼叫兄弟
給一把刀，就叫我們去砍人家大哥？
乾脆給根牙籤算了！
反正就這麼把傢伙
那怎麼辦？
什麼不幹？
你幫我留著他們，等我回來
不行，你再去跟大哥說
沒槍我們就不幹，我在這等你
更多客我都做
有他早就給了
誰叫我欠人家錢
行啦
就哥，去哪？
去合和，我約了左手
要不要帶幾個人？
不用
那…
不如我…
我什麼？
說了不用，我一個上去行了
其它事照辦
知道
老大，不知道待會…
不知個屁！
還有什麼要問？勝！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不是
一會你上去後…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想吃飯，別問我問題
我不想傷腦筋呀！
美女，你的胸脯好大呀
你想不想摸一下？
好想啊
行，房租你給
再收你兩百
要不…房租你給
我收你一百
你少來，沒錢沒門
我去放水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別害羞，一起洗吧
你叫什麼名字？
有用嗎？
劉嘉玲吧，夠大
為什麼出來做？
你媽為什麼是你媽？問得無聊
做了多久？
今晚上才開始出來做
你是我第一個客人，你開心啦？
你欠了很多債？
欠多少？我幫你還
好大口氣
我欠了十萬九千七，你幫我還？
你還得起嗎？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小混混
你就要去死了，還問這麼多幹嘛？
來這裡就是要開心，對不對？
來，別說那麼多
別害羞，幫你脫衣服
幹嘛？
這有什麼好玩？
我們玩好玩的，來
很威猛呀
溫柔一點
還沒行？我幫你
你弄痛我的手啦！你有病呀？
我不幹了！
打我？
放開我…
什麼名字？
游游
等我回來
我是跑私鐘的
我收了你大哥的錢
我知道
你別這麼傻
幹這行…不用對我認真
你去殺人…
還是擔心自己有沒有命回來吧
九叔
鐵哥，怎樣，有什麼關照？
沒什麼，只是打電話問一下
最近有沒有人來出槍
沒什麼特別的人來出槍
只是些例行公事
是嗎？
沒什麼特別的事
大哥讓我順便問候一下你老人家
是
好，那麻煩你了
這包是什麼？
幫大哥做事的錢
那就是安家費
什麼人生下來做什麼事，注定的
你一定要幹，我也沒辦法
我既然是你媽，就希望你平平安安
我們一家大小都是吃江湖飯
收了安家費，很難回頭
你爸和你哥…都給過我
都一去不回頭
這次我不收了
他們給你什麼傢伙？
就是嘛，我說…
拿這些錢去跟蛇仔明買把槍
就說是麗姐的兒子
明天我煮生魚湯，記得回來喝
給你哥燒炷香，讓他保佑你
翼仔，你哥呢？
怎麼了？
是個圈套，他被出賣了！
走開！
你這是去送死 走開！
你要把命留著
翼哥，保佑你弟弟
要像你一樣，別…
總之，保佑翼仔
怎麼樣？不一樣吧
還以為來錯了地方
你看
很多東西我特意留下來
餐廳任何改動我都反覆推敲過
越搞越大
你應該經常來
這桌子長了點
我倆一起吃飯，距離太長了吧
這不是問題
就是這裡
找誰？
我找蛇仔明
找他什麼事？
想要把槍
這裡是賣冰的，不賣兵器
你這兩頭沒頭蒼蠅，白撞是嗎？
怎樣？明哥，嫌錢少？
還是耍花樣！
不是嫌錢少，買槍要講規矩
知道什麼規矩嗎？
我看你們也不懂
誰叫你們來的？
你們哪條路混的？
沒有老大罩，有錢也沒用
滾蛋！
麗姐叫我來的
哪個麗姐？
慈雲山麗姐
她是你什麼人？
我媽
你回家告訴你媽…
你們全家都快死光啦
還來買槍？留著買棺材吧
老王八！給我回來！
走吧
我就不信有錢買不到槍
很急，撒泡尿
幹什麼？別跑！
別跑！
看見警察就跑？過來！
警官，你的手濕漉漉
是濕呀…怎麼樣？
是你弄濕警官的
你憋不住了？是不是？
不是… 那幹嘛踢門？
你一定憋不住，去小便
小便呀！
你過去，靠牆站！
靠牆站呀！ 不要拍頭！
不拍頭？偏要拍…
站好！兩腿分開！
不要打頭？多打兩下！
讓我搜到傢伙，你就完蛋
你搶槍，闖大禍了
你麻煩更大，丟了槍
借你的槍用一下
用完還給你
拜託…
你們別玩啦！
老闆，可能他倆又回來了
我搞定了再找你
怎麼樣，小兄弟？
大家求財，何必鬥氣？
怎麼就你一個？
你說那傢伙？
哪像我們，我們幹大事的嘛
是不，明哥？
好吧，既然你有誠意
就做你這筆生意
但我警告你，可別傳出去
不然的話，壞了規矩，知道嗎？
這個還用說？
你早用這種態度，我們就做成生意了
還要那麼多廢話？
剛才那小子的德性，怎能成大器？
對了，你想要什麼槍？
槍這玩意我不太懂
隨便來把…麥林
麥林？
你要去打老虎呀？
在這等一下
兩位大哥…
會死人的！
你怕死嗎？
你這老王八，給我的是空槍
你那把就上滿子彈
槍你們拿了
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們沒你那麼壞
以後別亂罵人家的媽
放我下來！
喂…放我下來！
把傢伙掏出來看看
會嚇壞你呀
別玩啦，掏出來…
只要你今晚不給抓到
我們就大功告成！
怎麼樣？最近忙什麼？
早陣子忙拍拖
現在就忙失戀
失戀？你不是沒感情嗎？
看對誰吧
我來真的
那女的在上海認識
跳舞的，很漂亮
她以為我做生意
你很少跟我說這些
不跟你說跟誰說？跟手下說？
這些你比我懂吧
有什麼問題？多養一個嘛
我不是想養她
我就是想娶她
笑？
娶她？
我頭一天回香港，第二天便去上海找她
那你完蛋了
就是！
我是大哥，哪能這樣？
所以帶她談生意
順手送給泰國人，乾淨俐落
幹嘛？我也很傷呀
不…我沒想到
像你呀？結婚生孩子…
哥倆出來混，這條路你選了我就沒得選
不，是你覺得做大哥不能結婚
我可不是這樣想
總之，今晚我動手，清理門戶
明天一早，你瀟瀟灑灑上機
說完
又自摸！
有電話，好
怎麼樣？
我早說過，不要打電話來我家
過一會我打給你
爸爸！
下去把球撿回來，乖
我在跟小孩玩
難道在小孩子面前說砍人？
那兩個孩子呢？
斬草當然要除根
這還用問嗎，勝？動手！
知道
喂！
我還沒說完
你幹嘛？
小朋友
閉上眼睛
不要怕
要贏棋，用不著吃光棋子
我不像你
一出道就不是將軍，只是個卒子
最重要是安全，不用光彩
況且我光棍一條，不怕斷子絕孫
你不一樣，一家三口
很多事做不出來
你做不出來，讓我做吧
你們幹什麼？
師兄，左手的人來了
這麼巧？坐吧
你老大費歌失蹤了
以後這裡的生意由我們接管
你說了算？
這種事我不會亂說
是真是假，大家還不知道
我老大不在，照規矩由洪先生作主
用不著麻煩左手哥
況且我們的客人，你們也不熟
我說過多少次…
人家話還沒說完，你開什麼槍？
喂，伯母
安妮呀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沒什麼
好久沒見你，很惦念你
是呀？我也很惦記你和阿就
你怎麼了？
沒事
對了，我早上生了孩子
現在阿就不在，只我一個人…
生了？兒子還是女兒？
是個兒子
那太好了！
左手這小子也不告訴我
他最近很少回家
你剛生孩子，老公不在身邊
難免會胡思亂想
阿就雖然忙，但他心裡有你
我知道
但不知為什麼，我的心很不舒服
我過來陪你
不用了，很晚了
不要緊，我沒那麼早睡覺
而且我也想看看孩子
那我派人來接你
一會兒見
味道怎樣？
不錯
我說嘛
舊廚師，煮的都不合你胃口
乾脆全部炒掉算了
換了新的多好
人不濟事，一定要換
一朝天子一朝臣，對吧？
上面走了，下面不走
肯定要死
很多歷史就是這樣
唱這麼大台戲，我不能只做觀眾
老闆，費歌被人殺了
好像是左手幹的
好吃
好吃再來一塊
真的吃不出來？
還不是從前那擬舊廚師，我請回來了
你看誰不順眼…
炒掉那個行了，用不著全部炒光
出來做事，動不動連根拔起
還有誰敢跟你，那就完了
你別搞得自己手下…
白天見到你如見到鬼似的，何必呢？
做人嘛，不對就教
不聽話的就嚇唬嚇唬他
不怕嚇唬，就殺一個，對不？
殺一儆百，你明白嗎？
你搞什麼？
就哥派我來接你
謝謝鐵哥
不用謝，我也是照就哥吩咐做的
應該謝謝就哥才對
費歌…他可沒有你好運氣
飽啦，還剩那麼多
我吃得下
叫兄弟們收手吧
放出去的人，哪收得回來？
順其自然吧
說了你又不聽
聽又不懂，懂又不做
做又做錯，錯又不認，認又不改
改又不服，不服也不說
那叫我怎麼辦？
鐵哥，謝謝
不但要謝鐵哥，今次更要謝就哥
當然…
這回一定要就哥出來主持公道
此仇不報非君子！
就在前面放下我吧
今天，有人去九叔那兒弄了把槍
打算殺洪先生
借個電話用用
借個屁給你，現在什麼都沒有
用我的，打給誰？
打給我老婆，報平安
不用了，我已派人去接嫂子出來喝茶
一會兒就見到了
別擔心
老闆
游游呢？
她在招呼客人，找另一個行嗎？
不行
我們這兒美女如雲，個個都很溫柔
俄羅斯妞怎麼樣？
什麼事？
什麼事？現在外邊都在找你
你可給我躲好！
玩命別玩得那麼張揚
給他們抓到，你就完蛋啦！
我說不行！
那你等等，游游有空才招呼你
你是誰？
你做什麼？ 我是他男人！
我付了錢…我的衣服…
你想怎樣？
無故走來亂打人？
誰是你女人？跟你不是很熟
錢先拿去還，等我回來
這一點點錢，還利息也不夠呀
就算你有命回來…
坐牢也夠你受的，白癡！
怎樣？
你朋友的債，你說你扛下的
我想休息一下
說不幹就不幹，你當自己是誰？
什麼事？
夠不夠？
我不想幹呀
你當然不想幹，但你幹這行的嘛
你想幹，我更害怕
轉過去
轉過去呀
這是我家地址和電話
你一定要回來找我
你記得回來找我
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那三個傢伙…
擺明是在騙你坑你
我幫家裡打掃
你卻用掃帚打我
我家裡很乾淨
三個傭人不聽話，炒一個就行了
你吃傻了？
還是沒脾氣了？
費歌是我故意不保的
給他倆一個榜樣
我不跟他倆算賬，還保著他們
你說，這樣是否比用槍指著他們好？
下盤棋，不用吃光棋子
看看你…
小混混都抓不到，下什麼棋！
外面的人在找我們
連我也找？
我只是個廢物
如果這次我真的進去了
以後你被人打就要還手
我從小就被挨慣打了，多挨幾拳吧
等你出來為我報仇
你覺得…我們算不算好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殺過人…
就絕不是好人
我不敢殺人，那我是不是…
半個好人？
終於有一樣比你強
我們正在找，放心吧
沒問題，信我吧老大
還是那句話，保命最重要
沒煙了…
在這等我，我去買
我們來找人！聽到嗎？
老大 別玩啦！…
老大，鐵臂呀…
你給我站住！
站住！
沒路跑了吧
跑呀
看你往哪跑
年哥，什麼事？
幹嘛看見我就跑？
不是說比快嗎？
還裝蒜，你不是跟著抽籤吧？
生死簽呀！
想跑？說不說？說呀…
年哥，我真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聽說你們要動手了
是不是你抽中？是不是呀？
肯定不是我，我是廢物嘛
混蛋！你敢耍我？
耍呀！看你能耍…
你吐？
對不起年哥，我幫你擦乾淨
給我舔，用舌頭！
廢物！我叫你用舌頭舔就舔呀！
王八蛋！死都不說是嗎？
是不是你兄弟翼仔？
我不知道呀，什麼都不知，年哥
還講義氣？講義氣！
你們老大被人耍了，還不給我打！
年哥，不要打…
還講義氣？
好！牽你朋友過來
你老婆來了
講義氣是嗎？
你搞定這條狗，我就放你走
把他褲子脫了 除褲
不用！
年哥，我自己來
看得爽不爽？
不要打…
住哪裡？
你住哪裡呀！
牛頭角下村…
下村哪裡？
三座1402
幹嘛，鐵臂哥？
死你一個不夠呀！
為什麼要做大哥？
我沒想過要做大哥
我只想跟在你後面威風
你記得嗎？
第一次給我槍去殺人，我多怕
我告訴自己…
不管怎樣，也不能丟你的臉
我沒令你失望
為什麼你要令我失望？
遊戲不能這樣玩的
不需要殺人，殺人全家
不一定要見血
不見血？
如果你老婆兒子被人用槍指著
你有得選嗎？
看拿槍的是誰
我！有得選嗎？
你要記住，你也有家人
你唬我？
我全國各省各縣都有女人
安妮…
死了兩個，我也未必記得
放心吧，沒哭
孩子好乖，長得好帥
你媽只有一個吧
你要逼我跟你滅門？
左手，你別這樣傻
我要費歌死，他就要死
那兩個廢物我要保著
你想殺也殺不了
我為何要殺你全家？
你打電話給手下
看你家現在圍了多少人
我殺你媽？
我是在救她
棋不是這麼下的
你亂來，就由不得我們作主
記住，我保不住老婆兒子…
我就當不了這老大
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殺我…
只有你
從來見你，都是一人來一人走
我約了兩個廢物
等會兒喝早茶
有興趣的話，一塊來吧
阿勝，找那小混混回來
去哪裡喝茶？大哥
我記得…
我第一次殺人時…
也是下著大雨
是啊，那天…
洪仁就，有人來看你
怎麼搞成這樣？
現在沒人叫我鐵臂
他們都叫我…
左手哥
這裡也沒人叫我翼仔
都叫我就哥
如果有錢，我們就買下這家餐廳